兩個警察看着他。

材偏瘦，臉還算正常，但絕對不像練家子。

“那些害人，都是混社會的，一個個強力壯。”何子為繼續說，“你說我一個人，把他們十幾個都打骨折了？這話你信嗎？”

警察沉默。

何子為又說：“我沒有證據證明我沒打人，同樣的，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打人了。二樓那邊，有監控嗎？”

警察的眉頭皺了一下，“沒有。”

“那就是咯。”何子為攤了攤手，“沒有監控，沒有證人，就憑他們一張，說是我打的？警，辦案講證據的。”

他看着那兩個警察。

“那個周龍，是混黑社會的吧？他弟弟，什麼周強？他們想欺負林薇，被我撞破了，沒得逞，心裡不服，就編個瞎話報警，想借你們的手整我。”

他笑了笑。“這種事，你們兩位見得應該比我多吧。”

兩個警察沉默了很久。

確實，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，混混之間鬥毆，輸了就報警，說是對方故意傷害，想借警察的手報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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